Monday, February 13, 2006

你們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彼此並不合適。可惜你們不是那樣子的兩個人。

所以你們慢慢地接近,彼此試探,在模糊的界線中、愛與恨的交界裏來來回回,受盡苦楚。

然後,有一天,在水火之間,你突然明白,原來你們早就過了那個神奇的時刻,那個決定你們兩人之間關係的時刻。一過了那個時刻,你們就注定只能成為朋友,沒有生死相交,沒有水深火熱,不過是兩位在時空裏交會的朋友,君子之交。你們該點頭微笑地交會,然後離開,他就應該成為你的眾多網羅裏的一條捉了又放了的魚;或是反之。

既然已過了那個神奇時刻,就無所謂濃烈的什麼了。並竟你們不過是點頭的朋友啊。你也不用怨恨,也不用感謝,不過就是那麼一個朋友。記得就好。

你,不是他的心腹。很早就決定了。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星期天下午的漫步

家事做得差不多了,便出去散步。

漫步到麥當勞,便進去吃了一個板烤米香堡,坐在二樓的窗枱前面看著街上漫步的人,對面餐廳吃飯的家庭、情侣(或是夫妻)。看他們無聲互動的樣子,猜測他們的對話。

不記得自己上一次獨自一個人在麥當勞看窗景的時候了。也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跟不再有創造力的時間一樣那麼地久。已經快要忘掉坐在街上看街景的快樂時光。

為什麼我喜歡看街景呢?或者是說,為什麼人們喜歡看街景呢?

我散步來到這裏的途中,因為看到美麗的白千層而突發奇想停下來畫了一張素寫,許多沿路的商店門口擺著元宵祭祀的貢品,攸閒的街邊香煙嬝嬝。常常在經過不同的商店時,腦子裏就閃過大大小小的念頭,甚至是路邊的一小撮小花,都可以引發一些有的沒有的想法。

我想到最近我讀的一些關於創造力的文章,還有一些關於網路的文章。有些人認為,當我們在進行一些例行的事情時,我們的左腦(理性之腦)因為不需要對那些例行及內化的時情工作,所以通常是在休息的狀態。這個時候我們的右腦(感情之腦)就會從平時受到左腦壓抑的狀態釋發出來,所以許多的創意在三「B」(Bed、Bath、Bus)的時候產生。我認為散步也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但是這跟窗景/街景有什麼關係呢?

我在散步及坐在麥當勞的時候,假設我的左腦是在半休息的狀態,右腦在活躍的狀態,這個時候又接受到很多週圍環境的複雜刺激時,也許右腦對這些複雜刺激的反應就可以產生許多聯想,形成有趣的思考?這真是個有趣的想法啊。所以我們需要創意的時候,也許除了從事讓左腦休息的活動之外,可以同時到一個有多種刺激的環境裏去。也許可以產生很多有趣的想法。也許我們應該就這樣的假設來設計一些實驗....

回家的路上,經過家裏附近一些有趣的場景。在我住的這一個區域,有許多非常老舊的房子,交雜著逐漸產生的新社區與大樓。往往在每天車水馬龍的大馬路邊巷子裏,就是仍為人所居的三合院,平房,還有舊舊小小的房子。這些有趣的景象,也是散步時對右腦有意義的東西吧。意義為何,一如右腦的本質,無法確切的用語言說清楚,很多只是「感覺」。但是突然想到的是,過去很多知識的取得,概念的形成,是透過交談,人與人的多層次的互動,到處地走動,整個感官的多種刺激後所建構的。在這個網路普及的時代,我們常常在網上找資料,用的通常是有限的面向(二維的圖形,文字,與漸漸被使用的聲音與影片)。感覺上還是有它的問題的。

我想用像藝術家反轉思考這本書裏的一句話做結論

「如果一個人一生中受到的全部教育都要求他篩選出視覺資料,並只選擇用語言來建立概念,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他最終會不會失去看事物的能力...?」 Posted by Picasa


Thursday, February 09, 2006

夏娃的腦袋

最近對創意與生理的關係特別有興趣,無意間逛到 Brain Waves這個布落格的一篇介紹新書「The Female Brain」的文章。

這本書的作者Louann Brizendine是UCSF的女性臨床心理學家,專門研究女性及青少年情緒與荷爾蒙。

據說她在耶魯唸書的時候發現所有跟腦相關的臨床研究幾乎很少有女性個案。所以她學成後成立了美國第一家專門治療女性腦部疾病的診所。

這本八月要上市的書,總結了她將近二十年對女性臨床生理性理學的研究及個人的經驗。

看起來很有意思。不知道台灣出版社有沒有人簽了這本書。看起來很值得期待。

Tuesday, February 07, 2006

熒光豬

說實在的,看到這樣的新聞照片,有點不知所措。夜裏會發光的豬?

"Taiwan is not claiming a world first. Others have bred partially fluorescent pigs before; but the researchers insist the three pigs they have produced are better. They are the only ones that are green from the inside out. Even their heart and internal organs are green, the researchers say."


據說他們還要繼續繁殖這種熒光豬。讓牠們跟正常的豬隻交配。雖然這個基因改造的工程主要的目的似乎是為了培養「熒光細胞」以做為人類醫學研究之用,但是看到這個從心臟到血管都是熒光綠的豬,不禁還是覺得頗為毛骨聳然。

Sunday, February 05, 2006

還是不知道要寫什麼與不是決對的世界

ThereIS 說,我是「不告訴你」專家。因為生活裏老是神神秘秘地買些他不知道我要拿來釘什麼的木板,漆什麼的油漆,用在哪裏的A23電池。他總是很好奇地問我,我總是很神秘地說,「不告訴你」。像是在這邊的喃喃自語,或是用舊酒木盒改裝的鐘,都是想要關起門來悄悄地做完之後,再「哇啦!」一聲地展現在ThereIs前面。像個孩子一樣地不想要讓人家看見自己還沒完成的作品。 其實本來要開始寫關於ThereIS的朋友的人生故事。試了兩次,又全部洗白。愈精彩的故事,愈有意義的事情,似乎就愈難寫得出來。所以只好在這裏從「還是不知道要寫什麼」來做開始。反正其實也沒有人在閱讀。 自己常常會想不能用以前的方式寫字的關係。常常想到什麼「Significant」的東西,英文就冒了出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自己其實是「leading a double life」?生活是中文,生活是理性的,跟工作相關的,跟做一個好的家人相關的,跟勤奮相關的。情緒來的時候,右大腦醒來的時候,就換了一個角色,為了區辨這個跟理性的另一個自己,就用英文跟自己說話,說那些帶有感覺的東西。很怪。 比起她的故事,我應該把「leading a double life」這一句話徹底地刪掉。 她,才是從很小很小開始,就過著兩個角色的生活。不只她,還有他、他、她、她。也許還有很多很多在困惑裏掙扎的人,也過著兩種角色的生活,只是他們從來不知道另一個角色的存在,只是他們一直在一個沒有語言可以陳述的另一個世界裏。這時我們不禁要感嘆我們對人與這個世界的理解是那麼的有限,所以我們創造出來的世界與語言就像一個無形的牢寵,看不到,卻很確定地在那裏。 人生是很複雜的。人類的世界卻總是想要用很簡單的概念來制定生活的規則。當這些簡單規則失效時,太相信這些規則的人就完全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所以我喜歡「無常」這兩個字,或是這個小小的概念。 世界,真的不是決對的。